这一刻,我彻底死心。
我抱紧破碎的怀表,拖着行李走进暴雨。
身后传来江承叙冷淡的声音:“让她走,等恋爱进度到了,她自己会回来。”
我搭乘凌晨的航班回家。
安葬父亲后,我更换号码、退掉房子,并向**提交**材料。
第五天,进度表上标注着我应该回去。
江承叙等到深夜,终于赶到住处。
房东正在清理杂物,他快步上前:“这里还有人住,你为什么动她的东西?”
房东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吗?那个姑娘五天前就退租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江承叙的身影死死僵在原地,像是听到了沈眠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“退租?”
“她什么时候退租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房东面露不耐,手上收拾杂物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。
“我不都说了吗,五天前。”
“这小姑娘一个月的押金都不要了,就这么直接就走了。”
江承叙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天前沈眠那句分手。
他本来以为沈眠只是闹脾气,哄两句就好了。
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,沈眠是认真的。
之前他还暗自感慨,沈眠怎么突然变得格外顺从懂事。
原来那份乖巧,不过是彻底心死之后的麻木。
他喃喃自语,神色慌乱。
“怎么可能,她怎么会舍得离开我。”
“当初我跟她求婚,她明明也是很高兴的……”
房东停下手里的活,抬声打断他。
“小伙子,这姑娘还有件贵重东西落在这儿,你联系转告她一声,如果不取走的话,我就要自行处理了。”
江承叙浑浑噩噩抬起头。
房东手中的盒子无比眼熟,正是五天前,他拿来准备求婚的戒指盒。"